宋厌:“不用,我自己买束花就行。”
沈嘉言:“需要我陪你去吗。”
宋厌:“你早上起的来吗。”
沈嘉言:“……”
默契的沉默。
“所以你就少说废话,该干嘛干嘛,也不用想着安慰我。”宋厌随手做完一道沈嘉言算了一天都没算出来的数学题,语气平淡。
沈嘉言听出来他不是很想继续谈论这个,就换了个话题:“行,不说这个,那说说你在南雾过得怎么样?”
沈嘉言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宋厌的笔尖在纸张上略微凝滞了一下。
他好像从来没想过自己在南雾过得怎么样。
这座城市气候潮湿,总是下雨,少见阳光,衣服怎么晒也晒不干,饭菜口味重油重辣,当地人还总喜欢说口音浓重的方言,时常听不懂。
学校环境和教学条件也很一般,没有保姆阿姨,更没有专车接送,许多事情都不如北京方便。
但想起这座城市的时候,却有一种松弛的愉悦。
大概是因为这座城市没有那些不堪痛苦的过往,也没有那些争论不休的误解冷战,只有一些傻逼事情在不停地发生着。
可是那些傻逼事情,仔细想起来,除了特别丢脸以外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