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厌忍无可忍,攥着夏枝野领口把他摁在床上,再翻身一骑,跨坐在他身上,就是一顿暴揍。
但是夏枝野早就被揍皮实了,不但不害怕退缩,还变本加厉地趁机占起宋厌便宜。
宋厌又舍不得真下狠手。
一顿暴揍下来,夏枝野好整以暇,心满意足,宋厌面红耳赤,气喘吁吁。
只能气得把枕头一扔,从床上爬下来,气呼呼地坐到了书桌前。
他今天不想点办法让夏枝野吃点痛处,这人就不知道什么叫宋家家规。
但是打又打不过,吵又吵不起来,搞黄还要被压制,能怎么让夏枝野这种人长点教训呢?
从小品行端正的宋厌微蹙着眉,陷入了苦恼之中。
然后余光就瞥见了桌上那个装着一对“喜”字耳钉的小盒子,于是冷冷地扯了一下嘴角,他今天就要让夏枝野亲身感受一下什么叫阿喀琉斯之踵。
拿起盒子,转过身,朝着夏枝野,笑得如同一个蛇蝎美人:“男朋友,想带情侣耳钉吗?”
夏枝野正在整理着那个被他们折腾得惨绝人寰的床铺,听到这声凉嗖嗖的问句,僵硬回头,等撞上宋厌的可怕笑容时,心里一直接一咯噔,但是耙耳朵的本性让他不敢说不:“想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