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副肺癌晚期的样子可把周末吓坏了,高抬贵手给宁棠捶背:“瞧你这小身板,一熬夜就颓,跟个瘟鸡似的。”
宁小瘟鸡好不容易止住咳,又怕冷似的往风衣里缩缩脖子。
周末忧心忡忡:“我真怕你英年早逝,叶卓乐就是个不省心的,今天整这出,明天闹那出,层出不穷啊!好在顾少爷省心,你这么多年带他不容易,他现在发达了,日后有你享福的时候。”
宁棠望着窗外飘起的朦胧细雨,苦笑一声。
周末:“几天没睡觉了?赶紧在我车上眯一会儿吧,等到家我叫你。”
不料宁棠诈尸似的窜起来,急道:“几点了?快送我去机场,明天在沪市有个夏导的饭局。”
周末差点踩错油门飞出去:“我快被你吓倒了好吗?吃个屁的饭局啊,明天……不对,今天得去医院复查的知道吗?”
宁棠坚定道:“我刀伤好了。”
“谁说你刀伤了,我说的是你——草!”
“怎么开车的?”
“会不会开车啊!没看是红灯吗?想谋杀啊!”
周末看着前方人来人往的人行道,在心里暗骂一声,果断改路穿进胡同:“现在就去医院,挂急诊!”
周末就是那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