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何必画蛇添足欲盖弥彰?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又原封不动咽了回去,他望着宁棠有些苍白的脸色,心里不太落忍,顺着宁棠细白的脖颈看向他单薄的身体,仿佛才想起来似的问道:“你是来医院复诊的吗?”
顾君遥急切道:“伤口怎么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宁棠冷声打断他的话,机械式的重复道:“早就好了。”
宁棠不再理会顾君遥,快步走出了医院。
周末在后面紧赶慢赶,气喘吁吁道:“我说你丫跟顾少爷闹别扭,也别拿自己的身体出气啊,来都来了,赶紧挂个号看看吧!”
宁棠风一般的坐上驾驶座,系安全带,鸠占鹊巢一气呵成:“上来吗?”
周末想说这是他的宝贝法拉利,默默坐上副驾驶,安全带还没系好,宁棠就突然发动车子狠踩油门,红色的法拉利犹如一道血箭穿越在空无一人的环形街道。
周末当场血压飙升,脚底发凉,大呼卧槽,眼瞅着宁棠仗着凌晨街上人少狂飙五公里,周末脸色煞白,气喘如牛:“棠啊,你要冷静啊我的棠!别跟自己过不去,行车不规范,亲人两行泪啊!你要实在憋得慌,你就打我几拳出气吧!”
闪烁的霓虹灯映在宁棠澄澈的眼底,幻着烁亮迷人的流光溢彩。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