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说的严厉,表情可不是那么回事,充满了轻蔑和戏谑。
懂得人都懂,这群老是一块玩的二世祖们怎么可能不懂,一阵哄然大笑后,纷纷给宁棠递酒。
“光喝酒多没意思,咱来玩点什么吧?”一个人说。
“十五二十?”
“滚蛋,人家宁先生可是学霸,你个一百以内加减法都算不明白的人别找虐了。”包明明嬉笑着去吧台走一趟,回来的时候拿着气球,“大家顺时针传递,到谁那爆炸了,谁就“大冒险”,由前一个人惩罚,怎么样?”
众人纷纷表示赞成。
没人管宁棠赞不赞成。
包明明:“好了准备开始了!”
*
三层小楼内,余怀仁端着红酒和两个服务员小姐闲聊天,回头看见坐在沙发里面色不悦的顾君遥,本着好朋友的职责,还是勉为其难的过去安慰。
“谁惹我们顾二爷不高兴了?”
顾君遥不想说话。
烦,心烦,需要人哄。
但是丑拒余怀仁。
余怀仁:“情场失意?不会吧,谁敢惹我们顾二爷啊,我要是女的孩子都跟你生俩了。”
顾君遥:“滚!”
“草,离这么远我都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