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明明烦的直抓头皮:“草,我哪知道他不会水啊,他不会水不早说,存心陷害我!”
余怀仁都惊了:“就他,宁棠,陷害你包大少爷?先使计策让你主动拦着他不让人走,再使计策让你发起游戏,再使计策让你故意拿着气球算时间,最后再使计策让你把人家丢水里去?呵呵!”
包明明被怼的哑口无言:“我这不是……想给顾君遥出口气么,哪想到他会急成那样?跟老婆难产了似的!”
余怀仁狂翻白眼:“算了,跟傻逼多说话自己也会变成傻逼的。”
*
宁棠一直昏昏沉沉的,后来直接睡着了。
顾君遥只好着手帮他把湿衣服脱了,然后又问酒店工作人员要了干净衣服,抱着宁棠给他换上。在穿上衣的时候,他看见了宁棠左腹下的刀疤。
细细长长的一条疤,因为后期的呵护,伤疤已经不那么狰狞了。
顾君遥伸出手去,却在距离伤疤仅剩半寸的位置生生顿住,随后仿佛被烫到一般惊慌失措的收回去。
仿佛只要他轻轻一碰,伤口就会再次崩裂开,像那日一样涌出大股大股的鲜血,压也压不住。
当时的情况顾君遥不愿多想,他只知道他本能的接住倒下的宁棠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