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觉得挺好的,因为这里皆是老弱病残,没人会注意他,也没人有心思管他是谁。
宁棠睡了一整天,到了晚上,他决定出院。
反正身体也没事了,回家养着吧。
宁棠收拾好东西走出急诊部,周末对他说道:“你在这儿稍等,我去把车开过来。”
宁棠点头,走到路边等着。
突然,有东西砸过来,宁棠下意识伸手一挡,手背传来尖锐的疼痛,是一块石头。
“宁棠在这里!!”一个女生扯着嗓子尖叫,与此同时,一大波苏杭的脑残粉从马路对面杀过来,那气势堪比丧尸围城。
“敢欺负我们杭杭,打他!”
“还以为得进医院找你呢,居然自己送上门来,姐妹们打啊!”
才走远的周末听到动静脸色都变了:“草!”
他一边报警一边朝宁棠跑过去:“你们这群神经病,敢动他我告的你们倾家荡产!”
这群脑残粉疯起来简直丧心病狂,随手捡起武器就群殴,还有扔鸡蛋泼油漆的。
连续两天的躲躲藏藏,殚精竭虑,焦躁、紧张、不安、委屈、怒火、此时此刻这些全部化作了愤恨。
凭什么啊?
“你连杭杭的脚指头都比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