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最该怪的就是你自己!”
一番唇枪舌剑,将苏杭的怒火推至顶峰,他放下手机,怔怔的望着楼下蹲点儿的媒体记者们。
和他作对的人,巴不得他死的人……对,只有宁棠!
这一切都是宁棠干的!
是宁棠联络的高菲菲,和高菲菲狼狈为奸里应外合,也是宁棠暴出的剽窃事件,毕竟宁棠是当事人,除了他没人知道高中剽窃的事情。
全对上了,就是宁棠!
苏杭回头看向兰姐,露出一个无比骇人的笑:“宁棠是住在朝阳区对吧,我想找他聊聊天。”
*
宁棠被汪总放假,从出院当晚舆论大反转到现在,已经过去了三天。
当他打开电视看见苏杭自杀的新闻的时候,说不吃惊是假的。但他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,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。
兰姐就那么巧正好撞见苏杭割腕?正巧割的不深?正巧救护车来的及时?
八成又是计策吧!
只不过这效果差强人意,反倒弄巧成拙了。
这一看就不是兰姐那种老油条的手段。
宁棠心里有谱了。
“苏杭偷鸡不成蚀把米,傻了吧?”周末提着超市购物袋回来,兴高采烈的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