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调查完了呢,你有去问过主治医生他的病情吗?”
顾君遥满脸无辜:“有你看着,我还不放心?”
“……”余怀仁被气蒙了,“出院前一天,宁棠去洗澡,你听说之后啥表示没有。”
顾君遥莫名其妙:“我要怎么表示?”
余怀仁崩溃:“伤口不能沾水啊!”
“他又不是小孩,能洗澡就说明伤口已经愈合了。”
“……”
余怀仁无话可说。
包明明小声嘀咕:“我要是宁棠,我也甩了你!丫的还没有我对孙晴雨好呢!”
顾君遥好像很惊悚:“我对他不好吗?”
余怀仁和包明明异口同声:“你说呢?”
顾君遥深刻自我检讨:“除了苏杭的事情我对不住他,其他的我觉得还挺完美的。”
这人呐,最怕的就是心里没有B数。
包明明:“……余医生,他还有抢救的价值吗?”
余怀仁:“没有!”
*
周末早上路过宁棠家楼下,便打电话叫他一起吃早饭。
俩人在附近的早餐摊坐下,宁棠要了豆浆油条,周末点了卤煮。
周末一边吸溜吸溜的吃一边说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