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当西门庆。”宁棠目光冷凝,“勾引□□还有理了?”
叶卓乐满面通红,恼羞成怒道:“看,你对我意见很大,从聂婉丽的事件就开始了,我是麻烦精我不听话,所以你要放弃我。公司要放弃我,你也要放弃我,这种时候我不另谋出路难道要等死吗?你要真是为了我好就应该让我去龙跃,我在金沙是没有未来的!”
叶卓乐越说越激动,眼圈都红了:“至少兰姐懂我,至少龙跃影视需要我!至少他们没有落井下石见死不救,他们明知我和潘月的事情还不放弃我,争取我,这就是龙跃和金沙的区别,这就是兰姐和你的区别!”
“是么。”宁棠垂下有水色荡漾的眸子,唇边溢出自嘲的冷笑,“整整六年,你就这么看我?”
叶卓乐委屈的紧,他吸了吸泛酸的鼻子:“整整六年,我在你心里又算什么呢?一个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摇钱树?你为了你的公司你的业绩你的钱包,以一副知心兄长的虚伪面容要我续约,你有为我想过吗?”
被珍重之人背叛的滋味真不好受,说成万箭穿心也不为过了。
上一次也是同样的情况,他坐在病床上,站在远处给他刺激的人是苏杭,他尚在病中,被生生告知了顾君遥的背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