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肘,低声问他:“怎么了?”
黄予洋不怎么站得住,脑袋抵着荣则的肩膀,靠了一小会儿,等好了一些,说:“低血糖吧。”
荣则身上有和黄予洋一样的洗衣液的味道,混合着或许是沐浴乳的很干净的气息。荣则没有马上说话,又陪黄予洋站了一小段时间,才说:“好点了吗。”
黄予洋“嗯”了一声,还有些头晕目眩地松开了荣则,抬头看看他。
“我带你出去吃点。”荣则说。
黄予洋的视线还不是很清晰,对不了焦,也看不清荣则的表情,头发上的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滴,有点痒,他抹了一把,摆摆手含糊地说:“不用,我去跟蓓蓓要几粒糖。”
他想往行政的办公室方向走,手肘被拉得动了动,而后才被荣则松开。
“我帮你拿吧。”荣则制止了他,让他在休息的沙发上坐下来。
第15章
荣则从蓓蓓那里给黄予洋拿了一碟子糖。
黄予洋靠着沙发吃了几粒,休息一会儿,好转许多,对荣则说了谢谢。
“我很久没低血糖了,”黄予洋解释,“可能还是这个定妆造拍太累了。”
“拍照这么累?”荣则在黄予洋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,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