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动作代替了语言,“但祁愈现在这个状态我不能在留他一个人了,就算学校不放人,那我也算了一下,周末放假出来住酒店的钱跟租一个月的房子差不了多少,还有平时没课的时候,我总不能一直领着他压马路,窝在冷饮厅,网吧或是图书馆吧,总归得有个让他能安心,受委屈可以抱着男朋友任性哭的地方。”
何翕要说不感动那肯定是假的,他想说早知道这逼谈恋爱这么温柔,管他是男是女他一定先出手,可转念想到祁愈这一年多的经历,他才打起退堂鼓。
因为这些都是祁愈每天忍受着被欺凌,被辱骂,被调侃,被精神施压,足足十六个月的时间所换来的。
即使祁愈在没心没肺,也经不住日积月累的伤害,虽然风言风语会随着时间慢慢沉淀,但其实它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寄生于宿主的记忆深处。
何翕自认为一个星期都坚持不了,可祁愈却在这样的环境中独自活了一年多。他捏着喝了大半的可乐瓶子,低头看着鞋尖,沉声说:“对不起,我确实没照顾好他。”
冯嘉扬拍了拍他的肩膀,摇了摇头,他知道何翕尽力了,他能阻止那些动手的人,可他解决不了所有动嘴的人。
归根结底,最该道歉的只有他一个。
但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