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提议,却见温觅已经撩开了后颈的头发,把脑袋搁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俩人距离极近凌鹤时清楚地看清了温觅腺体上的疤痕,那快疤痕虽然不长,但正好一半在腺体上。Omega的腺体既脆弱又敏感,他无法想象当时的小Omega会多疼。
“你的腺体是什么时候受伤的?”
“五岁那年。”温觅眼皮半敛不知想到什么,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凌鹤时的衣服。
“五岁?”凌鹤时忽然脑袋刺刺的疼了起来,眼前一黑,一些零碎的记忆在脑海里争先恐后地闪过,信息素控制不住地释放了出来。
温觅不知道凌鹤时怎么了,见他沉默自己也不再说话,他能感觉到对方呼吸间的热气正对着他的腺体上,有些痒温觅忍不住动了下脖子,但不知怎么腺体突然又像被针扎下似的,速度快到温觅怀疑自己是不是幻觉了。
刺痛过后他又闻到了一股甜腻腻的蜂蜜蛋糕味,是楼下在做蛋糕吗?
没等他多想有细微的脚步声响起,应该是简明玥走了。温觅舒了口气,准备从凌鹤时怀里退开,但凌鹤时不知怎么手上的力没有松开,温觅一个偏头,只觉得腺体触碰到一个柔软又湿润的物体。
触电般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全身,温觅脑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