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情况告诉了她妹妹,白衣女子听到后也是大惊失色,回头去看姐姐手里的药液,认真看了一会,闻了闻,才说道:“这药与人的津液混合后,不宜见风,可能是见风后药性改变所致。”
庄容珠听到妹妹的解释,有些傻眼,她的速度够快了,还能让她怎么办?不过,她还是经验丰富,灵感涌上来,想出了一个绝妙的方法。她低声问妹妹道:“妹妹,如果药液一直含在嘴里,待男人的东西进入姐姐的体内前,放进嘴里沾些再进入,能避免吗?”
白衣女子听到后,犹豫了一会儿,沮丧的脸泛起一丝笑容,点头应道:“我想应该没有问题,就按姐姐意思办吧!赶快找人这样…做…做。”
白衣少女说到最后越说越小声,她忽然意识到了这样做的后果,脸上羞红起来。
她想得没错,姐姐的主意无非是让一个女子用嘴当药瓶,将男人的雄伟东西含进嘴里沾上药液,再进入姐姐的体内,涂完药液抽出再含进嘴里沾上新鲜药液接着继续,这样周而复始治疗,姐姐的毒应该能解了。
现在现场只有她一个人可以这样做,她一个含苞少女,别说没跟过男人行过房,连男人的神秘东西从来都没见过。这回倒好!还没嫁人,就第一次为男人口含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