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不能退缩。
何况这天大地大,肚子最大,她可禁不起饿。
想到这个,木兰却觉得她好像又饿了,明明才刚吃完饭不久,怎么感觉像没吃似的。
木兰不自觉的把手伸进袖子里摩挲着玉珠,觉得自己真不好养,果然抱个大腿当“饭票”是对的。
见木兰同意,马佳氏松口气。
想着他们夫妻对这个“木嬷嬷”身份来历的猜测,她迟疑着问:“不知你和当年承乾宫里那位身边的嬷嬷是?”
她问得很是隐晦,毕竟董鄂妃可是个叫今上很不喜的人。
木兰闻言,像没听见似的,脸上还是毫无表情,心里却是连连叫苦。
她忍住从胃部往上翻的酸水,一心只觉得好饿!好饿!
至于什么承乾宫里的那位,她管她是谁?她现在只想知道,这什么时候能吃宵夜?
看木兰这副不欲多言,满心郁闷苦痛的模样,马佳氏却反而心定了,转头看向边上一直沉默的钮钴禄凌柱。
他们夫妻俩对视着颔首,都确定了先前的猜测,不过既然木嬷嬷她不想提这些伤心事,他们也就不揭人疮疤了。
“既是这样,那我就不多问了,请木嬷嬷放心,只要你好好照顾芯兰,忠心于她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