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了。”木兰撕扯着喉咙,缓缓吐出两个字。
她的声音又粗又嘶哑,像有石头磨着嗓子般的刺耳难听。
“怎么伤的?严重吗?以后还能恢复吗?”马佳氏急问。
她担心要是木嬷嬷一直不能说话,或老是这种声音,也不知能不能顺利跟着芯兰进贝勒府。
“在治。”
木兰忍着痛开口,继续摩挲着手里的玉珠。
虽不知这玉珠到底有何妙用,可这光到手两天,她的喉咙便比先前好了许多,相信用不了多久,她就能正常的开口说话了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马佳氏放心的松口气,对着木兰许诺:“木嬷嬷你需要什么药就告诉我,有任何意见要求也只管提,我们没有不应的。”
听见这话,木兰再次摸摸肚子,提醒她:“饿!”
马佳氏皱眉不语,饿?
该不是为了早点在外候着,马仁家的根本没给木嬷嬷用饭,就直接带她来了吧?
马佳氏想着不悦,扬声叫:“绿乔。”
话音刚落,绿乔就掀开门帘进屋。
“夫人,您叫奴婢?”
“木嬷嬷的住处收拾好了吗?”马佳氏问。
“夫人,按照您的吩咐,安排在了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