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
“那个啊。”想起那天被猛亲的一口,红着一张脸娇嗔道:“绿乔姐你放心,我那天不过是给他点甜头尝尝,我才没那么傻,不到洞房花烛夜,我是不会让他吃到嘴里的。”
“你这张嘴,真是口无遮拦,什么都敢说!”绿乔气得伸手在她身上连拍了两下。
怕疼的赶紧起身躲开,随后又笑嘻嘻的说:“唉,绿乔姐,你要是能想通就好了,以后咱们要是真成了妯娌,那关系就更亲近了。”
“你还说!”绿乔举手作势威胁:“我看你是皮痒了!”
“绿乔姐,你好好想想我的话。”笑着躲出门去,跑开几步后又道:“夫人先前交待我,等你们出来了,让我去叫小姐来,我这就去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绿乔气恼的看着她跑远的背影,看来马家这事,是应是否,她必须要快点拿定主意了。
汀兰院
钮钴禄芯兰气鼓着脸坐在铜镜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虽看的不是很清楚,却总觉得自己的额头和鼻子比别处红些。
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,果然有几个疙瘩微微凸起,摸着还痒痒的刺痛,真是越摸越明显,越摸越烦躁。
“小姐,您怎么又上手了?”守在一旁的丫鬟香豆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