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点,天天被她们念叨着数落,我都快烦死了!”
“小姐,您怎么又说那个字!”香豆皱着脸叹气。
这个“死”字,宫里可忌讳着了,怎么小姐老是记不住,每次一顺嘴就说出来了。
这都被嬷嬷们逮住罚了好几次,还忍不住的老犯错,连她都觉得小姐像嬷嬷们说的没长记性了。
“行了行了,你这个管家婆。”钮钴禄芯兰翻了个白眼指责:“你就光会一天盯着我了,还老是给我额娘打小报告,也不知你到底是谁的丫鬟?”
“小姐!”香豆闻言更觉无奈和冤枉。
这夫人叫她去问话,难道她还能撒谎不成,又不是不想干啦。
唉,这做丫鬟的真可怜。
“小姐,夫人院子里的姐姐来了。”一直守在门口的丫鬟喜儿进屋禀报。
额娘院子里的人?
钮钴禄芯兰这回好歹坐直了身子,开口吩咐:“叫她进来吧。”
香豆连忙迎上前,招呼道:“姐姐来啦!”
对她点点头,走到内室的桌前福身道:“奴婢给小姐请安。”
钮钴禄芯兰见着,摆手叫起,懒懒的问:“额娘叫你来干嘛?”
“夫人请小姐您去一趟,有话要说。”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