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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木兰一走,马佳氏转身在女儿胳膊上拍了两下训斥道: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!”
“疼!”钮钴禄芯兰吃痛的皱着脸娇呼:“额娘您打我干嘛?”
“你还说!”马佳氏恨铁不成钢的伸指点点她的额头:“昨晚我怎么跟你说的,你都忘了?”
“额娘,我看那个什么木嬷嬷她就是个骗子,您一准是被骗了。”钮钴禄芯兰气呼呼的越说越肯定。
“额娘,您看她那样子,哪像您说的是有大本事的人,还什么董鄂妃身边嬷嬷的后人,她要真有那么大的本事,她能混成现在这么惨?她要真有本事,难道就没人请她去做嬷嬷?”
“你额娘我难道还没你有见识,是不是骗子还能瞧不出来。”
马佳氏拍拍气闷的胸口,铁青着脸问她:“何况你阿玛也是仔细问过的,难道你阿玛也没见识?”
其实她最相信的还是那块羊皮上的预言。
“阿玛他……”闻言,钮钴禄芯兰没辙了,总不能说阿玛他也没见识吧。
“好了,你乖,听话啊!”马佳氏搂住女儿,摸摸她的头,柔声道:“你呀,该长大了,要体会额娘和你阿玛为你的一片心,我们总不会害你的,是不是?”
钮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