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此时虽已低头,可嘴上却还是不肯认输。
木兰伸指点点桌上那已经被紧紧捏成团的纸,提醒她还有提条件,毕竟要是不打压下这个小丫头的嚣张气焰,只怕日后真不好管教。
钮钴禄芯兰见状,想着自己渐变的容貌,想着以后要喝的苦药,想着忌口不能吃肉的痛苦,点头应道:“行,只要你能治好本小姐,你纸上写的要求,我就都答应了。”
不就是要听她的话吗,谁怕谁呀?
再说自己可是她的主子,除非这个木嬷嬷是不想干了,否则她就不敢翻天,至于以后……哼,咱走着瞧!
木兰听了却再次点点纸团提示。
别以为她有点小聪明就能避过去重点,她那明显豪不掩饰的愤恨小眼神,以为自己是老了眼瞎看不见吗?
还有什么不对?
钮钴禄芯兰不解,拿过纸团打开拼好重新看了一遍,注意到底下最后那条“即诚心见礼求医”的话。
见礼求医?
见礼?
这是怪她早间给她行礼时不诚心吧?
钮钴禄芯兰不悦的撇嘴,没想到这个木嬷嬷这么小气、爱记仇,怪不得长得这么丑,年轻时肯定没错什么好事,老了老了,还丑人多作怪。
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