鄙视的撇嘴:“这是什么名,起的也太没水准了。嗯,以后你就随着香豆吧,叫香菜。”
闻言,坐在一旁的木兰差点笑喷出来。
香菜?
这什么名?
她还嫌弃别人不会起名,她自己这又是什么水准?
“是,奴婢香菜谢谢小姐赐名。”新出炉的香菜小丫鬟却是万分满意高兴的赶紧福身行礼,一双杏仁眼笑眯了,配着那肉乎乎的小脸蛋,看着还真是可爱喜庆。
“好了,你先坐下吧。”钮钴禄芯兰见了满意的摆手。
香菜听了这话迟疑了一下,才挑了个离木兰最远的凳子坐下,整个人缩手缩脚的不安极了。
木兰见了却故意伸手拍拍自己身边的那个凳子暗示,随后还嫌它不够近的又往自己跟前挪了挪。
香菜见状,欲哭无泪的咬唇,看看钮钴禄芯兰,又看看香豆,再看看木兰,最后只能无奈的起身,慢吞吞的走近坐下。
她那小身子抖啊抖的,好像木兰会在下一刻大口一张的吞了她似的。
木兰从荷包里摸出一个薄薄的木片,拿起桌子上的小瓷瓶,一把拔开木塞。
顿时,一股逼人的酸臭味传出。
钮钴禄芯兰忍不住把凳子往后移移,再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