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的香,细细闻着那滋味很是怪异难言。
时间慢慢的过去,等把香菜的脸上部涂满玉容膏后,木兰才塞紧木塞,把瓷瓶和木片都放回了桌上。
脸上没再有麻痒的感觉,香菜小心翼翼的睁开眼,见木兰仍盯着她,又受惊吓似的垂下眼,总觉得这个木嬷嬷看她的眼神很可怕。
“这样就行了?”钮钴禄芯兰在一旁好奇的问,慢慢挪动着脚步靠近。
木兰看了她一眼,点头回应,接着起身挑了个稍远的凳子坐下。
钮钴禄芯兰撇嘴不悦的哼了一声,要是这药没效果,治不好她的脸,看她怎么和额娘告状,到时一定要把这个可恶的木嬷嬷赶出府去。
不,还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她,在赶出去前还要狠狠的打她一顿板子才行。
香菜抿紧嘴眨眨眼,两手不自觉的抓抓膝盖,觉得脸上原先有点火辣麻痒的地方,现在也没那么难受了,反而变得凉丝丝的好舒服。
见她放松的模样,钮钴禄芯兰吸吸鼻子,觉得好像没有臭味了。
她迈步走到香菜身边,低头盯着她的脸仔细看,却只能看见黑乎乎的一坨,感觉她整个脸都没了。
香菜被她看的紧张极了,双脚情不自禁的动了动,想起身来站好,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