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胳膊亲密的搂着她入怀,低头贴着她的耳边低语。
“为着这个家,夫人你也辛苦了,我心里明白,所以一直想着夫人,他们要去别处,我可不去。
这最好的就在家里,我去那种地方干嘛,夫人,你说是不是,你也想我了吧?”
男人身上的热气混合着酒气熏着鼻子,马佳氏红着脸轻拍了他的胸膛一下,嘴里娇嗔着低声道:“老爷,您说什么呢!”
“说什么?”钮钴禄凌柱看着马佳氏娇美却略带羞意的脸,一把推着她倒在榻上,俯身向着她的唇上吻去。
“说什么,还不如做什么!”
床帐被两人拉扯着落下……
绿乔和两人守在院子里,吩咐小丫鬟们去叫厨房备水,等会屋子里要用。
良久之后,钮钴禄凌柱和马佳氏重新梳洗完,马佳氏服侍着他喝了醒酒汤后,两人才懒懒的睡在被窝里说话。
“老爷,看来那个木嬷嬷用药制药都不错,芯兰有她帮衬着,以后的路会好走很多。”马佳氏靠着凌柱细细说着白天的事。
“当然,那毕竟是预言里交代一定要找的人,肯定是不简单的。”钮钴禄凌柱说着搂紧马佳氏。
“咱们要好好待她,跟芯兰说,让她对着嬷嬷恭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