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头,两手紧抱住娘亲那粗壮的腰身,似乎想从她身上吸取些温暖,好驱散她心头涌现出的寒意。
唉,娘恐怕还以为她是害怕那“皮肉之苦”四个字,其实她心底真正怕的是小姐对她们这些奴婢的凉薄之心。
想着这个,她眼前快速闪过了几张血污红肿变形的脸,她们那痛苦狼狈仿如被撕裂般的模样,她至今都还深深的记得。
那都是曾经在汀兰院中服侍过小姐的丫鬟,她们被指说是串掇着小姐做了错事,所以才被夫人罚了掌嘴。
她们有些因为事大毁容被卖了,有些则被赶去庄子上随意的配了人,反正自从她们被降罪处罚后,她就再没见过其中的任何一个。
她们这些做奴才的,都是身不由己,万般命数皆有主子决定,就像娘先前说的那些,她怎么可能不明白。
只不过她要是真违逆了小姐的意思,恐怕不用夫人降罪,小姐那先就饶不了她。
她陪伴小姐多年,最是明白她的性子,小姐她虽平时看着笑嘻嘻的,心情好时也会跟她们拉扯玩闹,吩咐她们的差事办得好了,小姐她还会大方的打赏些银钱首饰。
可对于她们的未来,或是去留,小姐她却是不怎么在意的,就说那紫梅,对于她被打发出去的事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