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守规矩难受了。
你呀,都是以前我和你阿玛惯的,养得你没了约束,等以后进了贝勒府,这该说的,不该说的,
可都要先在心里过一道,别什么都敢往外说,要是惹了贝勒爷和福晋不喜,我看有你后悔的。”马佳氏一片慈母之心的絮叨。
“是,额娘,女儿记下了。”钮钴禄芯兰听着这些话,面上一点也没不耐烦,依然保持着笑模样。
见她这样,马佳氏皱眉问:“芯兰,你这,难道是又闯祸了?”
这要搁平时,早扑她怀里了,芯兰这一反常态的,可不就让人心生怀疑。
钮钴禄芯兰一愣,赶紧笑着摇头:“哪有,女儿是觉得额娘您说的都对。”
“真的?”马佳氏不信。
“真的。”钮钴禄芯兰严肃着小脸点头。
马佳氏看了她半晌,拍拍她的手道:“那就好,你能这么懂事,额娘就放心了。你快回吧,我一会还要见管家,理理这个月的账目。”
“啊?”钮钴禄芯兰愕然的微张小嘴。
不对啊,额娘怎么要赶她走呢?应该继续夸她啊,然后她才好……
“怎么还不走?”马佳氏挥手赶人。
见状,钮钴禄芯兰气鼓鼓的败下阵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