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教训,钮钴禄芯兰无言以对,只能“悲伤”的叹口气。
“那额娘,跟木嬷嬷学花体字的事,我能不能不学了啊?”钮钴禄芯兰降低要求的继续提条件。
“不能。”马佳氏板起脸拒绝,这字写得好了,拿出去也是个脸面。
钮钴禄芯兰见额娘她连想都不想的又直接拒绝,顿时气呼呼的站起身就走,没理会身后的叫声。
哼,现在她听额娘的,等进了贝勒府,她可就要自己当家作主了,到时才不学什么花体字呢。
这么一想,其实这嫁人也没什么不好。
“木嬷嬷,这个是奴婢做的,您看看能不能用?”绿乔捧上一个大红色丝缕织成的物什。
木兰接过来一看,见是一条红绳下系着一个细细丝缕织成的小网兜,只有指节大小,看着精致小巧极了。
绿乔在一旁解释:“奴婢见嬷嬷您老是随身带着一颗玉珠,可见是您的心爱之物,就想着给玉珠编个套子,好让嬷嬷贴身放着,也免得每次都搁在袖子里。”
看木嬷嬷那爱不释手的模样,要是掉了岂不可惜,再说她这么做,也能加深木嬷嬷对她的好感,日后她有所求时,成功的机率也能大些。
木兰把玉珠从袖子里摸出来,小心的放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