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止住了些。
木兰看着木桶和地下的水迹,有些可惜的叹口气,要不是这点药效对她的作用已经小的微乎其微,她才不会就这么平白的浪费了去。
钮钴禄芯兰在香豆的服侍下穿好衣服,涨红脸气愤的瞪着她大声喝问:“木嬷嬷,你干嘛要整我,水这么烫,你还强压我去泡,现在弄伤着了我,我看你怎么跟我额娘和阿玛交代?”
木兰闻言漠然,只觉得自己是枉做好人。
按着她预想,应该是没这么痛的,毕竟清华露的分量那么少,而且她还是等水温降低后才让她进去的。
可刚看她那哭兮兮的惨样,又不像是假装的,难道是她倒霉的中了奖,这个钮钴禄芯兰的痛觉特别敏感?
“小姐,奴婢只问,你哪里伤着了?”木兰淡淡反问,可以确保她没证据。
“我这”钮钴禄芯兰闻言气愤的拉开衣袖准备亮出伤势,可等她低头看着自己依旧白花花的胳膊,却是目瞪口呆的顿时哑口无言。
不对啊?
刚刚她身那么痛,她想着自己身上肯定被烫红烫伤了,可现在看,这……
钮钴禄芯兰不相信的皱眉摇头,又拉开衣摆看向她那依旧白嫩光洁的大腿,整个人被炸的有点晕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