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露给小姐用,只不过那药虽好,可惜用着却是要受点苦。”木兰愧疚不安的解释。
马佳氏闻言立马坐直身子,急切的追问:“受什么苦?”
依着木嬷嬷现在这副作态,难道芯兰昨晚真吃了什么苦头?这怎么没人来回报她呢?
“来人,去把小姐叫来,再去乌雅嬷嬷那请个假,就说今日我这有事,小姐上午就不去学规矩了。”马佳氏吩咐道。
“是,夫人,奴婢这就叫人去。”领命后退下。
“木嬷嬷你继续。”马佳氏催促,心里很是着急。
只不过如果真有大事,汀兰院里的丫鬟早该来回报她,也不会等到此时还没消息。
想来就算芯兰昨晚真受了点苦,但应该也不会很严重,否则依着芯兰的性子,不是早闹开了。
木兰语气低沉的继续解释:“那个清华露用时需放入热水里,等完溶解混合后用来泡澡,只不过用时周身会有轻微针扎似的痛。”
“你是说,这,很痛吗?”马佳氏听了更是担心。
针扎似的痛?
这是什么痛?
难道就如她平时做绣活时不小心扎手指那样?
但,还周身,那该有多痛?
“你用这清华露时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