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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药要是真有她说的那么好,那对你的身子是最好的,你的两台嫁妆,其中半台就给了她装那些药和妆品。
芯兰你刚进贝勒府,只怕有时在府里会使唤不动人,不管遇着什么事,都要镇定的多想想,不要急,不要冲动行事。
有些事可以多问问木嬷嬷的意见,可不能像以前在府里的那么任性了,知道吗?”
“额娘,女儿知道了。”钮钴禄芯兰闷闷的说着,泪水情不自禁的夺眶而出,渐渐打湿了马佳氏的单衣。
马佳氏感觉到腰处的温热和湿润,红着眼抱紧女儿娇小的身子道:“你呀,当年额娘生你的时候,就那么小小的一团,抱着轻飘飘的。
这一晃眼,现在都长这么大了,额娘看着心里高兴,你进府后要多长点心眼,有些话该说不该说的要在自己心里过一遍。”
钮钴禄芯兰不回答,只是闷闷的点头。
“进了贝勒府里,你要敬着福晋,要好好的服侍贝勒爷,你乖乖的,懂事点,四贝勒见着肯定会喜欢你的。
这第一次侍寝时,虽然会有点痛,有点难受,可你还是要多忍忍,可不能娇气的哭闹,以免坏了贝勒爷的兴致。”马佳氏不放心的继续叮嘱。
“额娘!”钮钴禄芯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