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贝勒爷到。”小太监上前叫着。
一直守在门边的绿乔低头不敢乱看,福身行礼后一把掀开门帘,一股热气扑面而来,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馨香。
早已等候多时,满身疲累的钮钴禄芯兰听见外面的动静,想着去吃东西还没回来的木嬷嬷,整个人慌得差点扭到脖子,被一旁的香豆扶着拉起来。
门帘被掀开,还没仔细看清楚来人长什么样,钮钴禄芯兰就上前按规矩福身行礼道:“奴婢钮钴禄芯兰给贝勒爷请安。”
胤迈步进屋,就见一个娇小的女子在丫鬟的搀扶下行礼,说话的声音很低很轻,带着股不安的瑟缩与怯意。
“起吧。”胤沉声叫起,走到桌边坐下。
钮钴禄芯兰轻呼口气,忽略胸口处“砰砰”的急速心跳,直直的站起身,头依然微微的低垂着。
“你叫芯兰?”胤张口问。
看她很是文静害羞的样子,再想着她的年纪,比他的大格格也大不了几岁,说来还是个小姑娘。
“回贝勒爷的话,奴婢闺名是叫芯兰。”钮钴禄芯兰紧张的低声道。
她咬唇悄悄的抬头看了一眼,随后瞪圆眼惊诧的愣住,一抹淡淡的红潮涌上颊边。
钮钴禄芯兰心里满是欢喜,没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