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先前吃了那么多,这还没吃饱吗?
木兰闻言咽下最后一块,喝了几口清水漱口。
等木兰去了正房,见钮钴禄芯兰已经解发卸了妆,整个人苍白虚弱的躺在床上歇息。
“怎么样,今日请安没发生什么事吧?”木兰上前担心的问。
“嬷嬷,没事,一切都蛮顺利的,福晋和侧福晋还有两个格格看着都很和善。”香豆毫无心机的回话。
木兰闻言无语的看了她一眼,真不知该说她什么才好,怀疑她今早出门时是否忘了带脑子。
“福晋看着还算随和,不过李侧福晋来的最晚,还穿了身紫红的衣裙,倒是福晋没穿正红,穿了宝蓝色的。
两个格格,宋格格沉闷安静,武格格随性活泼。不过,福晋和侧福晋好像关系不太好,最后两人似乎有点对上了。”绿乔在一旁细声回道。
香豆听了郁闷的眨眨眼,奇怪,她怎么没注意到这些?
见钮钴禄芯兰萎靡苍白的面色,衬着眼底的青黑越发明显,嘴唇看着也有些泛白,木兰皱眉担心的问:“格格,你还好吧?”
“嬷嬷,我那里疼。”钮钴禄芯兰委屈的楚楚可怜,早忘了先前赌气不理人的事。
木兰闻言秒懂,毕竟昨晚是她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