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,但我可是个清清白白的老婆子。
我这一辈子,只有我当家的摸过我的手,看过我的……总之,我那时候怎么去给你们开门,我还不得先把衣服都穿好了!”
木兰说着没好气的斜了他们一眼,把一个年老体弱,性子泼辣,却被人冤枉的老嬷嬷形象,扮演的是惟妙惟肖的入骨三分。
那三个侍卫见木兰的头上、脸上、身上,的确看着脏兮兮的有很多灰尘。
再想想她刚才抱怨的话,觉得这个老嬷嬷说的算是有几分道理。
再看她那咋乎着激动的模样,瞧着可没有一点的心虚和害怕,反而是一副理直气壮被冤枉的委屈样。
领头的侍卫皱眉想了一下,干脆挥挥手,让他的同伴放了人。
木兰被他们一把推开,踉跄的往前了两步,她难受的揉着酸疼的胳膊,再看看地上被小太监们糟践的东西,很是心疼的开始在一旁碎碎念起来。
“哎呀,你们小心着点啊,这些都是我家格格的东西,你们这样弄脏了谁赔,贝勒爷叫你们搜查屋子,可没叫你们把东西给糟践了,你们这些……”
听着她那不停歇的喃喃抱怨,三个侍卫心烦无奈的对视了几眼。
领头的侍卫皱眉对着那四个小太监叮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