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木兰也总觉得李侧福晋最近的举动有些奇怪,按说她能从一个格格坐到如今这个侧福晋的位子,还能为四贝勒生下四个孩子。
如今贝勒府里活着的孩子都是她所出,她应该是一个很有成算,很有心计的人,又怎么会这么直接,像是鬼迷心窍一般的任由着性子乱来。
木兰想着这一切只能叹气,总有一种风雨欲来的不安感。
撇开钮钴禄芯兰的事不提,她这一个月来的日子过得很是不错,当日那个药膏做出来以后,她又试着加了一些别的东西。
等她调出适合的颜色后,就把左右两只手都涂抹着染上了色,一般不是用香胰子之类的东西洗的话,抹一次能管上个一两天。
如今她两只手的肤色都变黑了一些,要是没人特别关注的话也不会太显眼,不过就算这样木兰也尽可能的在人前少用右手,就怕有人盯着细看会看出其中的不对劲。
毕竟就算她现在这两只手的肤色看着一样,可细看却还是能发现骨节和手指的形状有很大的不同,但不管怎么说,起码都比她之前每天缠着那绢布条要好的多。
这一个月里,木兰还收了不少的饭菜到她那个藏东西的空间里,虽然她看不见那个空间到底有多大,又藏了多少东西,但想着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