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那个李氏立马死在她面前。
木兰想着却是摇头道:“应该不是,昨日贝勒爷回来后就吩咐罚李侧福晋禁足半年,至于昨晚的事,奴婢觉得不像是李侧福晋的手笔,毕竟她若是不想被贝勒爷彻底厌弃,就应该不会再来害格格。”
“若不是李氏,那又是谁?是谁害了我,害了我的小阿哥?”钮钴禄芯兰咬着牙皱眉喃喃问着。
木兰摇头说还没有查到,不过这件事幕后的主使和真凶,贝勒爷那里必定是不会放过。
之后她劝着让钮钴禄芯兰先宽宽心,如今小阿哥已经没了,就算她现在再如何的痛苦和伤心,小阿哥也回不来了。
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她赶快养好身体,到时真找着了仇人她也好出手报复一二。
木兰说着掀开被子看了看,又抓着钮钴禄芯兰的手把脉,见她服了药后情况稍微好转了一些,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。
“果然,我当初就不该搬离兰院的,不该离开那棵如意树,嬷嬷,我好后悔啊,早知道当初就算是求,我也该求贝勒爷让我留在兰院,留在那棵如意树身边。
这样也许我的小阿哥就不会出事了,有那棵祥瑞带着吉兆的如意树保护,我的小阿哥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?”钮钴禄芯兰这时也不知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