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想着李侧福晋现在肯定是每日都在提心吊胆的坐卧不安,再这么日日夜夜的折腾下去,等半年后就算李侧福晋解除了禁足,估计也没了以前那样的好颜色了。”
“哼,也不知她这回能不能长点记性,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和本分,日后在府里不要再像以前那样的嚣张跋扈,如若她还是学不乖,那……”乌拉那拉氏勾唇嘲讽的一笑,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。
“对了,嬷嬷,那个耿氏她最近如何,可还老实?”乌拉那拉氏想着她最关心的事。
庄嬷嬷点头满意的回道:“福晋,耿格格倒是一直都安安分分的,奴婢这也一直都派人盯着她,您就放心吧。”
乌拉那拉氏闻言仍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:“嬷嬷,现在是贝勒爷不想进后院,等哪天贝勒爷要是有了心思,你就把耿氏的日子安排好,我也希望她那里快点有好消息。”
庄嬷嬷慢慢放轻了手上的动作,低声宽慰道:“福晋,奴婢知道了,不过这以后的日子还长,您也不要太心急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对了,嬷嬷,那个钮钴禄氏怎么样了?”一提起这个,乌拉那拉氏的心情就变得糟糕了。
庄嬷嬷皱眉低声道:“奴婢听说那日古大夫跟她说了实情后,那个钮钴禄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