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那个耿格格进屋后,就一直在跟钮钴禄芯兰打听她的来历,用的借口就是不知她的医术到底行不行,到底能不能帮钮钴禄芯兰调理好身子。
而钮钴禄芯兰那个没提防和戒心的糊涂丫头,不止是把她很肯定能帮她调养好身子的事说了,竟然还说自己并不是她的奶嬷嬷,而是她额娘从外面请回来的。
虽然这件事说来也不算大事,但她当初毕竟是以钮钴禄芯兰奶嬷嬷的身份进的府。
如今要是这件事明着说出去,真要是细细的追究起来,她们这也算是有心欺瞒贝勒爷和福晋了。
福晋那儿要是知道了紧抓不放,她们被斥责一顿都是轻的,要是福晋再狠一点,把她打一顿赶出府去,那也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和处罚。
毕竟这里可是皇子府邸,可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能进的。
万一进来一个来历不明心怀叵测之人,到时候府里若是出了什么事,那因此而被无辜牵连的人可不少。
所以她这一下午真是喝了不少的茶水,真是把嘴都快要说干了,就是想让钮钴禄芯兰日后长点心,可千万不要再随便去跟人泄露老底。
最后她更是拿话吓唬钮钴禄芯兰,只说如果自己真被赶出府去,可就没人能帮她调养身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