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口,把一些她想让贝勒爷知道的事传给贝勒爷,那对她来说可就是帮了大忙。
所以说她如今院子里的樱桃和庞嬷嬷两人,还是值得她花费心思去拉拢和示好的。
木兰看着钮钴禄芯兰眼中闪过的刻骨恨意,还有她后来嘴边别有意味的怪笑,这一颗心就已经高高的提起,就怕她一个冲动之下又坏了事。
所以木兰就趁着给钮钴禄芯兰梳妆打扮的机会,又跟她讲了一些暂时隐忍雌伏,等她日后在府里站稳了脚跟,再去找那个李侧福晋报仇也不迟的话。
钮钴禄芯兰听着这些老生常谈,再看着铜镜里越发显得光彩照人的自己,却是想着那个李侧福晋被禁足半年,也不知现在已经变成了何种模样。
想着那个李侧福晋容颜衰败憔悴,且苍老落寞凄凉的脸,钮钴禄芯兰嘴角的笑意就更深了些。
说来那个李侧福晋可是跟贝勒爷差不多大的年纪,再加上她这些年一连生育了四个子嗣,她如今又哪还有什么过人的姿色和资本。
又哪能跟她们这种正当二八年华、年少青春俏丽的女子相提并论。
就算那个李侧福晋这两年还能靠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留住贝勒爷,可等再过个几年呢?
那时候她正是日渐长开芳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