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,她还是得忍气吞声的去听命行事。
所以就算这会她心里再不愿意,可还是得去正房服侍钮钴禄芯兰。
木兰边叹气边厌烦的想着这些,很快就穿好衣服打理好自己,在用着玲儿打来的热水略做梳洗后,她便直接去了正房里。
而这时的钮钴禄芯兰,也正在香豆和樱桃的服侍下刚梳洗完,正坐在梳妆台前等着她。
这会见人来了,钮钴禄芯兰只是抬头淡淡的看了一眼,却是什么话也没说。
木兰如今也不指望和她有了嫌隙的钮钴禄芯兰,还会如原来那样的礼遇和善待她,便也当做没发现她的冷眼和无视,福身请安后就上前开始给钮钴禄芯兰上妆。
钮钴禄芯兰感觉到脸上轻柔的碰触,再闻到渐渐晕染到她身上的那股幽香,心里却是越发记恨着这个木嬷嬷的不知好歹。
其实早在这个木嬷嬷刚进钮钴禄府时,她就不是很喜欢这个木嬷嬷,总是感觉她对自己没什么尊卑和敬畏之心。
不过那时有额娘在一旁劝着,而且她也见这个木嬷嬷的确是有几分本事,所以才渐渐的接受了她。
等她们在进了贝勒府里,第二日的发现就给了她一个惊吓和警醒,对于能发现床上床下那些肮脏物的木嬷嬷,她就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