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但在心里扎了根,钮钴禄芯兰有时候再看木嬷嬷时,就有些变了心情和感受。
之前压抑在心里的那些小问题和小不满,也就开始渐渐积压着放大、再放大。
不过就是这样,她还是在尽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要发怒和生气,毕竟木嬷嬷那会正在给她调养身子,她也不好去得罪了木嬷嬷。
钮钴禄芯兰虽开始是这么想,可在她发现贝勒爷对这种香料异常的喜爱,甚至还因此而开始关注一个嬷嬷时,她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。
更甚者是有一次,她还发现贝勒爷竟然拿起那个木嬷嬷无意间留下的帕子,慢慢的举到鼻子前闻了闻。
当时贝勒爷嘴边的那抹笑意,还有眼中的奇怪异色,都让她一直牢记在心里久久不能忘怀。
虽说她也觉得那股香气闻着很是舒服,似乎能让人不自觉的放松心神,甚至闻久了还会让人觉得有些沉醉和入迷。
但她却没想到那种香气对贝勒爷来说,竟然也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。
当时贝勒爷脸上那不同于以往的放松和笑意,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。
那一幕对她来说,心中的惊讶和诧异不可谓不大,毕竟贝勒爷是个什么性子的人,她这两年来可是看的很是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