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如此?
他真有这么渴望得到那个木兰吗?
就连做梦,都是梦见这种事?
想着昨晚梦中火热的情景,想着他这会身上不可描述的异状,胤冷峻的脸上是越发的暗沉和肃然,眼中却是闪过一抹无措和恍惚。
“贝勒爷,您醒了?”帐外突然传来苏培盛的声音。
依着平日里的这个时候,贝勒爷是早该醒了的。
虽苏培盛不想打搅贝勒爷,可毕竟今儿还要上朝,要是再耽搁下去可就晚了,所以他犹豫了一会后才擅自决定进屋。
不过现在透过帐子,苏培盛却是见着贝勒爷已经坐起来了,他这才敢上前说话。
胤听着苏培盛的声音,冷着脸伸手掀开帐子的一角,一股冷风灌入,一时间让他只觉得腿间越发的粘腻和难受。
胤心生烦躁的低头看着被褥,只暗哑着声音道:“我要沐浴。”
“是,贝勒爷。”苏培盛听命后就赶紧吩咐外面的小太监去准备。
而他则是转身回到卧房里,也幸好贝勒爷以前就有早起沐浴的习惯,所以院子里一直常备着有热水。
见着苏培盛进了屋,胤随手抽出枕头下的帕子道:“拿去烧了。”
苏培盛见着就脚步一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