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钮钴禄芯兰笑着偏头扫了香豆一眼,却是没在意她身上那显而易见的悲伤。
钮钴禄芯兰心里如今真是欣喜难言,只觉得这次是连老天都在帮她。
若非如此,又怎会在她不知该如何处理那个叫穗儿的丫鬟时,竟然叫那个穗儿的家里出了事,然后让她在这个时候离府而去。
要不是那个穗儿今日不在木嬷嬷的身边,想来绿乔她也根本就没有机会能动手。
毕竟就看绿乔之前借玲儿之手传回来的消息,那个穗儿可很不简单,她这些日子也是一直在暗中防着绿乔。
这个消息,也使得钮钴禄芯兰怀疑起了那个穗儿的身份,怀疑她是不是贝勒爷派到木嬷嬷身边的人。
反正不管怎能说,钮钴禄芯兰就是觉得今日这一切发生的太顺了,就好像背后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帮着她一样。
看来额娘派人在正院里收买的那个人,身份应该也不算低,否则她应该没那个机会能接触到福晋。
想到福晋如今已经小产,想到再也没有人跟她的儿子争夺帝位,钮钴禄芯兰就忍不住抱着肚子猖狂得意的哈哈笑了起来。
之前额娘可是传话给她,说那个落胎药,是近日一个很神秘的人卖给她的,据说药效很是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