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实在是没办法,也只能伸手选出一片干净一些的碎瓷,然后伸指在上轻轻的一抹。
刚把手指放在鼻下细闻时,木兰就忍不住的眉头一皱。
虽然如今她的那颗玉珠放在小黑布口袋里,已经对外屏蔽了其上的异常反应。
可是那股子不同于肉腥味的腥气,却是让木兰觉得其中应该是放了一些别的东西。
忍着心里的恶心,木兰皱着眉伸舌轻轻的一舔,慢慢的尝出了其中不是太过清晰和明显的药性。
因为几年前钮钴禄芯兰小产的事,木兰在那之后也研究了一些落胎药的药性和方子。
如果她刚刚没有感觉错的话,只凭着如今这一点点的药性,她就可以想像的到,先前福晋到底是服用了多少的落胎药。
这也就难怪福晋为何会那么快就小产了,这药性之烈之隐晦,还让人真是防不胜防。
确定了心中所想,木兰便对着古大夫点了点头。
一旁看着她们两人的庄嬷嬷早就等得十分心急,见状便直接开口问:“古大夫,木嬷嬷,怎么样,这里面是不是放的有落胎药?”
古大夫闻言后面色凝重的点头道:“庄嬷嬷,这里面的确放的有落胎药,而且这落胎药的药性之烈,还是我生平第一次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