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。
这也是显示贤惠和关心的一种小手段。
不过,木兰随即又叹了口气,想着她那“手残”的属性。
如今这么多年了过去了,可她在拿起那些针线和布料时,也就只能做到针脚整齐细密些,要说绣花那都是幻想。
“谁说这绣花就不是高雅的爱好了,我看那绣花要是绣的好了,那都可称之为是高雅的艺术,只不过就是太难学了。”木兰说着就想起她以前的那“斑斑血泪”。
说起来还是那针眼无情。
这要是碰上了手残的人,那真是一扎一个准,一扎一个小窟窿,那血流的真是哗哗的。
这时看出木兰眼里的嫌弃,胤故意扬眉笑着提议道:“既然你觉得绣花那么好,那干脆你就不做生意了,你还是老实学好绣花就行了。
它在你心里不是高雅的艺术吗?那等以后你学好了,也许还能给我绣个荷包和腰带什么的,那样多好。”
木兰一听这话就快炸了,她咬着牙气道:“好什么好?你想得美,我才不学,我就想做生意,赚多多的钱。”
等她提高声音说完后,看着胤似乎沉下脸的模样,又不禁心虚的软了下来,继续道:
“再说了,我也确实喜欢那些胭脂水粉的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