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可还是完璧的处女,何来淫洞一说?他自己才是个老淫棍呢!
可容不得她多想,一根粗糙的男人手指就胀满了她的私处,指尖戳探她的处女膜,指甲一遍遍在上面刮蹭。
这般玩弄了一阵,那根手指竟顶着她的厚膜用力往里捅,她的膜极具韧性,且男人经验丰富,把膜往里戳得凹了进去,可紧紧绷着就是不破。
刘婉君感觉到穴内有什么东西被扯来扯去,难受得紧,怕得大气也不敢喘,只脸色发白地死盯着高高的房梁。
不知过了多久,这磨人的辱玩终于结束,男人的手指抽了出去,她总算得以松了口气。
“妙哉,妙哉!”方大人意犹未尽地望着刘婉君闭合的处女穴,他刚才光是摸着那肉膜,就能想象到插破它时,少女激烈的挣扎,痛苦的脸蛋。
他那时定会插进那嫩穴,每每把那肉膜顶到极限却不捅破,享受少女慌张难忍的神情,如此反复,享受地玩上几日,等玩够了,再一点点入那穴儿,边欣赏少女被他粗棍一点点挤破厚膜,深插到胞宫的绝妙神情。
啧啧,只可惜,这回的极品,他是无福享用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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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如果珍珠能到10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