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妨。”
思来想去,让她不敢跟他讲的,也只有跟调教有关之事了。她自从请求上街被拒后,这几日来都隐约有些郁郁寡欢的,加上今
日不小心失误被罚,定是积压了许多不快之事在心头,这才会梦魇。
他不愿令她再去回忆那些噩梦,可他总要知道她梦见何事,为何而梦,才好……
安慰她。
倪若摇着头又往被子里钻得更深,里头传来她闷闷的声音,“不是……倪若只是寻常梦魇……”
他如此温柔的话语轻抚过她的心房,她心中那头小鹿跳得更快,感觉心都要化了一般。
“……”夏侯空正欲再掀被子,指尖碰到被子,又忽的停下了。
她说得不错,只是一个梦,且她既不愿对他说,他又……何必勉强。
“那便好,继续睡吧。”夏侯空的语气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淡,熄灭那盏油灯,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倪若听外面没了声响,这才把被子掀开,此时四周又是一片漆黑,就像她方才刚从梦魇里醒来那般。
“大人……”倪若缓缓直起身子侧躺回床头,习惯了黑暗的双眼能就着月光看见事物了,望着他线条立体的五官,她轻声
道,“倪若醒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