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爷从国外回来了,继承了他爹的集团,这个周末想要同你见个面。”
“我不是都说了不会相亲的吗?我要争取我自己的爱情!”
“唉,你怎么就是执迷不悟!”
郝茂拄着拐杖,重重敲了一下地板。
“那个男人虽好,他不爱你,他就算离了婚,也不会对你好的!”
“那我也不会委屈自己同歪瓜裂枣在一起,后半辈子更不会有幸福可言!”
“泞城好男人那么多,又不止他江北渊一个,歪瓜裂枣是少数,你看现在许家的女儿,人家结婚生子不是过得很好?”
“我爱了他十一年了啊!”
“许家那个女儿也爱了十一年,人家能解脱出来,你怎么就不能?”
“因为他优秀到让我找不到缺点。”
俞莉莉一字一句。
“我之所以一直随我妈姓,不随你,就是因为我讨厌你这个男人,连同你的姓氏,我都一并讨厌到了极点。”
“你——!”
郝茂怒火攻心,抬起了拐杖,目眦尽裂作势要打过去。
没等碰上,最后又收回了手,终归是只有这一个女儿,她妈死了,他就只有这一个亲人了,所以不舍得打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