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跟你聊了,回去再说,我现在忙工作。”
挂了电话,言念百无聊赖在逛商场。
其实她没回丁宝怡家里,她现在特想购物了,买了好几件母婴装,有种预感,肚子里的这俩肯定是女儿。
“言念。”
听到身后有人叫她,转过头去,对上的是徐况杰焦急的眼。
“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同你谈谈!”
“现在吗?”
“对,现在!”
“莫非是关于江北渊?”言念微微眯眼。
“你还算有点良心。”徐况杰嗤笑一声说道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中心医院的后花园。
前方是盛开的大片鸢尾和红色杜鹃,红得吓人。
花丛之间,俞莉莉刚刚参加完郝茂的葬礼,一身黑,披麻戴孝。
此刻她那张精致的脸蛋,已经黯淡无光,眸底深处藏着灰烬般的哀伤。
“我父亲死的那一刻,我才发现,我没那么恨他,毕竟他对我也挺好的,给我留了一整个公司……”
“我现在找了最好的律师给我辩护,律师说只要你出面,澄清这份是无效合同,并且说不追究我的责任,那我就无罪!”
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