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闷骚的男人啊,凡事都不告诉他的小太太。
血块是,还有手也是!
因为被刺了一刀的缘故,又没及时好好治疗,导致肌腱断了好几根,虽说缝了二十多针没什么大碍了,但是——
江北渊的左手,现在不能做剧烈运动。
少则一年,不能灵活使用手术刀。
也可能……
一辈子都不能灵活使用手术刀了。
“其实你可以转去外科,要不光坐诊也行,不做手术,要不就是——”
王霜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江北渊打住了。
“对我而言,不能拿手术刀,做医生将毫无意义。”
“……再见。”
“从今以后,可能,中心医院真的再无江北渊了。”
江北渊说完转身离开。
孤寒料峭。
他,江北渊,依然是万丈红尘之中的一道绝色,两袖清风,眉目成书,临走孑然一身不必相送,脚边是一片银色的水光。
光让荒岛生出了嫩草。
也让花朵流了泪。
……
芙南别墅区。
言念今天烧了一桌子的好菜,摆好了碗筷,就等着江北渊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