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渊脱掉了身上的外套,在解扣子。
余光瞄到她的身影,他解扣子的手指僵硬住,声音淡淡凉凉的,“有事吗?”
“嗯……你听我解释,就是上次贺淮光给了儿子那种药,说是什么神奇药水可以让你再次爱上我,你也别怪儿子了,他那么小,什么都不知道,为了咱俩,他是好心的。”
“这件事,你知不知道?”
江北渊回头注视着言念。
言念却是低头盯着脚尖,挠着自己的头发,“我,我是第二天才知道的,当然,一开始的时候我是无辜的,那天晚上我什么都不清楚。”
“……”
江北渊抿了抿薄唇,然后什么话都没说了。
见他这般,言念心里毛毛的,绕到了他身前,讨好似的抱住他的腰蹭了蹭。
“对不起嘛,我已经训斥过儿子了,他不会再调皮了,而且这种事我也不会再瞒着你了,我和贺淮光,我们俩……”
“说完了吗?”
江北渊握着她的肩头,把她拉开了。
他的唇线绷得僵硬,言念踮起脚尖想亲他,却又被他拉开了。
如此两盆冷水泼下来,任谁心里都不好受。
“我都跟你道歉了不是吗,你到底在气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