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宝怡端过酒,仰头一饮而尽,红唇妖艳。
酒保挑眉,“今天怎么就你自己?”
“谁规定女人自己不能来酒吧吗?”
“说的也是,你怎么了,心情不好?”
闻言,丁宝怡倏然笑了。
“你是男人,对吧?”
“嗯?”
“是男人就滚——”
她面色一狞,染着丹寇的手指着门口,“我现在看见男人就倒胃口。”
酒保:“……”
酒保的纹丝未动,惹怒了丁宝怡,后者猛地拍桌子站起来。
“叫你滚听不懂人话吗?男人没个好东西,都是害群之马,以为这个世界就是男人主宰了对吧,呵,等到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,那一天就是新时代的来临!”
酒保摇头,叹气,他脾气好,不跟酒鬼理论,很快转身走了。
丁宝怡喝得九分醉了,从皮夹掏出几百块钱丢桌上,踉踉跄跄往外走。
她现在头很晕,很想吐!
但是找不到垃圾桶!
不,她可是丁宝怡,不能吐在公众场合。
“美女,跟哥几个玩玩?”
刚走出了酒吧,就被几个小混子扯住了。
丁宝怡一脸